孤单之后你来了  第34章

作者:钟淇      更新:2020-05-17 12:53:35      字数:1167
  那天他就像个犯病的疯子一样,在回收场不停地扔扔捡捡,最后还是敌不过心里对她的那一抹渴望思念,将它留了下来。
  「抱歉,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似乎一直在伤你的心。」听了他的话后,唐筱不禁感动得微微湿红了眼睛,深吸了口气,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当初偷画的原因告诉他。
  于是她转过身,正视他那双深邃闇黑的黑眸,「以森……我知道你不喜欢也不想听见我对过去所做的事辩解,但我还是要向你解释,你知道的,我曾经有个——」
  既然他们已坦承了对彼此的爱,确认心中仍有对方、爱着对方,那么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隐瞒他,该将过去的一切说清楚,让两人之间再无秘密隔阂。
  未料,他却伸手阻止了她,「不,一直以来都是你试图向我澄清解释,但这次,换我来说,我想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该是时候让她知晓,当初他为何会对她偷画的事那么生气了。
  于是,他带着她来到位于二楼深处的房间,在输入密码解锁后,房间应声开启,他牵着她的手缓缓走进了那神秘房间内。
  「这里是?!」当她走进那神秘的房间里,映入眼帘的是各种数量惊人,或完成或半完成的世界名画作品,其中更包含了卡洛斯特.J收藏在罗浮宫博物馆的成名之作「神惩」,见到这些庞大数量的名作,她忍不住露出震惊的神色,愕然开口,「不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这些东西……」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它们应该收藏在世界各国的美术博物馆里啊!
  「你没看错,你所瞧见的这些世界名画的确在这里,但它们却不是真的,因为这里是我专门制作伪画的房间。」而她此刻所见的,全是他多年来精心临摹仿造出来的伪画作品,全都不是真的。
  「制作伪画的房间?」唐筱这才发现房间的一侧角落长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旧画框、画布以及制作伪画的各种器材用具,「你的意思是……」
  她被这突来的惊人讯息,有些弄懵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这些伪画全是他制作的吗?
  「记得吗?一年前你曾经问过我有关我家人的事,」乔以森来到她身边,伸手抱住她,「那时,我回答你我在父母过世后继承了他们的遗产,其实那些都不是真的,事实上我是个弃婴,在收养我的外国艺术家父母过世后,我便一个人在国外街头流浪打滚长大,而后我加入了帮派,认识了一些在底层生活会制作伪画的能人,从他们那儿习得了做伪画的技巧,便开始以玩闹性质的绘制伪画,那时的我原本只是单纯的把这当作好玩而已……」
  他慢慢向她叙说他隐藏了多年,一直隐瞒得极好、无人知晓的过去,「后来,我与接手帮派的老大意见不合,决定回来出生地台湾,却意外认识了书妍,也就是我死去的未婚妻,她的家世富裕良好,若我想与她在一起,她家人是不可能同意的,于是我制作了伪画,以转卖伪画再进行投资的方式成功发家,赚取了金额庞大的财产,再包装了自己的身世与职业背景,成为了旁人眼中继承了父母遗产的富豪投资客与收藏家,以此得到她家人的交往同意。」
  「你……」所以,这就是他一直隐瞒着她的秘密吗?就是她一直觉得无法真正贴近他的心,总觉得与他莫名隔了一层的原因?
  因为,他并不是外人所传的家世渊源的富二代,而是个毫无任何背景的孤儿,可她不懂,为什么以前他不说,现在却突然要告诉她呢?
  不待她细想思索出他的用意,他已接着往下说。
  「然而,就在我跟书妍订婚后的某天,她去参加朋友举办的派对,却在派对中被李次通的手下看中,在她的酒里下了毒品MDMA,趁她神智不清时侵犯了她,并强拍她的裸照威胁她,之后因为压力过大再加上对方一次次的威逼、引诱,她染上了毒瘾,即使我知道了这事后努力想挽救她,却依然帮不了她,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怀里……」他向她道出未婚妻死亡的真相。
  「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要替她报仇,除了那个伤害她的杂碎外,我还要剿了李次通的贩毒集团,替无辜染上毒瘾的她复仇。因此,当我花了三年时间精心伪造出用来报复李次通的『地狱』被你盗走后,我才会那么愤怒生气。」因为除了感到被背叛欺骗外,还有她破坏了他当年欲复仇的重要计划!
  「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我发现你偷画离开,发誓不论用多久时间也一定要追缉到你的原因,也是即使明知自己心里仍然深爱着你,却在阔别一年重逢相遇后,依然故意处处刁难你的原因。」他扳过她的身子,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个温柔的轻吻。
  他并不是真的记恨她,只不过是不甘心自己复仇的计划被她破坏了而已。
  听完他那一长串发自真心的倾诉告白,唐筱却突然掉下了眼泪。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
  「嘿,怎么了?」见到她掉泪,他连忙伸手为她拭去了眼泪,「怎么好好的忽然哭了呢?」
  是他说错了什么,惹她伤心难过了吗?
  只见下一秒,她蓦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乔以森,呵,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傻瓜,竟然被命运如此捉弄却不知道,不对……正确来说应该是我傻,竟然没早些发觉你的计划,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兜绕了一大圈,我们两个人要做的事都一样。」
  她又哭又笑地说出这些意思不明的话,那乍悲乍喜的模样令乔以森见了不禁微微错愕愣住,下意识地伸手回拥住她,开口反问道:「要做的事都一样?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与他一样对李次通都有着不为人知的深刻仇恨,也打着要报复他的念头?
  「我跟阿骆是在大学认识的,他阳光开朗,个性温柔宽厚,所以我们两人在认识没多久后很快地便开始交往了。」待她稍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随他回房梳洗、换衣服后,两人重新回到二楼的视听起居室,一同窝坐在舒适的长毛地毯上,偎在一块儿谈话。
  她偎靠在他怀里,慢慢述说她与阿骆的故事,「毕业后他找到了一份在知名饭店担任二厨的工作,原本我们说好在工作三、四年后存满结婚基金便结婚的,可是没想到,一场车祸意外带走了他。」
  「车祸?」他只知道她有个意外去世的男友,却不知道对方是车祸过世的。

靠信仰支撑的股票之泸州老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