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官  第16章

作者:可乐      更新:2020-02-20 18:13:46      字数:1762
  因为这样的心情,他管不了偏厅的卧寝不似主寝那般宽敞,高大的身子有一半悬在榻外,硬是要挤上榻,抱住她,给她温暖,让她睡得安稳。
  也因为如此,才会发生她一个转身便把他挤下床榻的憾事。
  这对英明睿智、武功高强的三王子来说,是多么狼狈的一件事。
  偏偏此刻看着她端着一张犹带病容的苍白脸庞,担心的看着他,他的一颗心便管不住的软热。
  眼看靳韬直瞅着自己,慕容谧朝他伸出手。“对不起……”
  没等她说完话,他已经被她楚楚可怜的神态给抚慰,仍带着伤滚下床榻的痛似乎已不觉得痛。
  “没事。”他起身,瞬即抓住她显凉的小手,重新回到榻上,抱着她,轻声的问:“你感觉好些了吗?”
  慕容谧用力颔首,脑袋瓜子里的朦胧退尽,便知道清醒前那些让她心慌恐惧的惊心动魄事件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
  看见两人平安获救,回到寝殿,她激动的伸出藕臂,圈住他强壮的颈项,哽咽的出声,“我真的以为我们会死掉。”
  感觉她的身子瑟瑟发抖,靳韬既心疼又心怜的说:“我以为你不怕死。”
  “与你在一起,是不怕……只是……”她咬了咬唇,表情腼眺。“活着能和你在一起,但死了……”
  她无法预知死后的世界,却没来由的感到不安。
  脑中隐隐有个念头浮现,告诉她,死了……魂各有归,他们不一定还能在一起……
  她的忐忑忧心,让靳韬想起在鬼门关生死边缘徘徊时所经历的一切,以及所得知的事。
  他坚定的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扣。“即便是死了,我也会拉着你……我不会再与你分开!.”
  他的嗓音沙哑低柔却十分坚定,听得她感动不已,泪光莹莹。
  她终于等到他敞开心房,得到他的爱了。
  慕容谧由他的掌握中抽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摊开,落在他心口的位置,感觉他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撞入掌心。
  随着她的动作,凉意沁入胸口,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夫君……我终于感觉到你的心了……”
  成亲后,他表现得冷淡疏离,让她觉得这门亲事非他所愿,她并非他挚爱的女子,所以无心、冷情。
  但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他对她已然不同……她可以清楚的察觉他的转变,知道他已经交出他的心。
  靳韬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心中情意奔腾涌动,他低下头,炽热的薄唇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你终于退烧了。”偏凉的肤温让靳韬放心了,一整日她的高热一直不退,他连续喂了两次退热药,一直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她才终于退了热。
  “我发烧了吗?”
  她只记得靳韬在洞穴内昏过去后,她苦苦支撑着他,不知道撑了多久,她的意识也愈来愈昏沉,只觉得透骨的寒意不断袭来,整个人又像是被丢到火炉里烧着。
  全身忽冷忽热的感觉交替着,让她十分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不舒服的感觉退去,紧接着被包覆进温暖的怀抱,她才觉得舒适许多。
  “嗯,幸好退烧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虽然烧得昏昏沉沉的,但慕容谧知道她感觉到的温暖怀抱是靳韬传递给予她的。
  他们一起历劫归来,他肯定也是受了伤,她担心又心疼的问:“夫君抱了我一整天,也不怕过了病气,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傻瓜,你夫君我身强体健,根本没什么大碍,反倒是来救我的你,伤得比我还重。”一想到那时的惊心动魄,靳韬又是一阵心惊胆战,垂眸看着她缠着白布的十指,好不心疼,“手指还疼吗?”
  “不疼了。”她晃了晃脑袋,轻声的说。
  事情发生的当时,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想赶快救他脱离险境,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害怕。
  
  “但是我疼。”靳韬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柔声说道。
  “夫君,你哪里疼?”慕容谧紧张的问。
  “十指连心,我心疼。”他边说边将吻落在她缠着白布的十指上,十根手指头全吻遍了,才将她的双手覆在他的大掌下,交迭放在他的心口,再次强调,“看着你的十指为我受伤、为我疼,我心疼。”
  他轻柔的吻充满珍惜和怜爱,她的心被柔软的情绪淹没,讷讷的呼唤,
  “夫君……”
  俯下俊脸,他的唇覆住她的,将她的呼唤含进嘴里,他没有加深亲吻,只是抵住她的唇说道:“别再叫我夫君了……”
  “什么?”四片唇瓣亲密相抵,慕容谧感觉唇瓣传来一阵奇妙的酥麻,脑袋瓜子一下子没有办法思考。
  “我想叫你谧儿,那你该叫我什么?”她傻乎乎的样子,让他忍不住轻轻啃了啃她的下唇。
  下唇传来微微的麻痛,她这才反应过来,却是好可爱的反问,“要唤你什么?”
  他浓眉轻挑,又咬了她一下,“自己想。”
  “噢!”这男人是老虎吗?那么爱咬人!慕容谧探出舌头,舔了舔被咬疼的唇瓣。
  她的舌头不经意的碰到靳韬柔软的唇瓣,引来他一声粗喘,含住她的唇,蹂躏一番后,才又问道:“想到了吗?”
  这男人真的很爱欺负她耶!慕容谧的脸蛋通红,灵光一闪,“小虎子哥哥!”
  靳韬一怔,没想到她会叫出这个小时候的称呼,瞬间,小时候在天朝学习的回忆涌了上来,他似乎还能听到练着可爱辫子的慕容谧甜甜的叫着他的声嗓。
  这种呼唤方式是很亲切,但毕竟是小时候的绰号,他不满意的拒绝,“这是小时候的绰号,私底下允许你叫,在外面这样叫多不威武,换一个。”
  他真的很坏,之前可爱不想叫可爱,他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现在意见还真多,她娇声的嚷着,“不知道!”
  难得看到温顺的她有这一面,他扬起笑容,决定不再逗她,琢吻了她一下才说:“我叫你谧儿,你可以唤我韬、韬哥,或是三哥也行。谧儿。”他明亮的双眸有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一下子要改称呼,让她有些不习惯,但看见他那么期待,她露出略微羞涩的笑容,温驯的轻唤一声,“韬哥。”
  “嗳!”他满意的回应,鼻尖爱怜的磨蹭着她的,又恋恋不舍的啄吻她一下。“以后你都这么唤我,我不想再跟你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你不用尊敬我、服侍我,只要好好的当我的娘子,以后就由我来爱你‘疼你、保护你。”
  没想到会听到男人的表白,她感动得嗓音哽咽,“韬哥……我也爱你,而且爱你好久、好久了……”
  没有预料到自己的真心话会让她这么感动,再加上她同等的回应,靳韬的胸口也酸软绞疼着。
  他目光深深凝视着她,想要她的yu/望在心里沸腾,他需要藉由占有她来宣泄心里那汹涌的情潮。
  她双眼迷蒙似醉的回视着他,看清楚他眼底赤裸的yu/望,娇软的身子仿佛漫开一抹难以言喻的酸软。
  靳韬充满浓情蜜意的吻再次印上她洁白的额头,挪移到她无瑕的玉颊,然后落在她小巧的鼻尖,最后才含吮住她的樱唇。
  每一个吻都带着他浓浓的爱意,她的唇瓣温驯的为他开启,让那熟悉又好闻的味道笼罩着她。
  他轻轻的吻着,暖滑的舌尖细细品尝那丝绒小口中的每一寸柔软,炽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回应着他的情意,香软小舌随着他的舌头起舞,直到他们气喘吁吁的分开时,两张嘴还牵引出几缕银丝。
  ……
  靳韬绷得肌理分明的身体缓缓的松懈下来,左胸轻轻骚动着,他凑上唇,温柔的啄吻她温润的肩头。
  “嗯,好痒……”慕容谧缩着肩头,躲着他的细吻,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笑弧。
  他将她搂进怀里,看着她一身雪白肌肤遍布欢爱的痕迹,他的心头泛柔,又隐隐有些燥火,像是要不够她。
  “韬哥……你又……”她红着脸,讷讷的说,充斥在四肢百骸的酥麻感还没散去,纤白的身体微微战栗着。
  他的心情有些激荡,却又怜惜她,怕累着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亲吻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叹息,“我真怕会把你要坏了。”
  “哼!人家才没有那么娇弱呢!”她的耳根子发烫,媚眼如丝,不依的娇声抗议。
  她的话让他的双眼一亮,竟透着一丝邪气,贴近她的耳朵,低哑的说:“那我可以再要一次吗?”
  “你……啊……”她楚楚可怜的咬着唇瓣,根本还来不及回答他的问话,就再一次被卷入他带来的狂潮里。
  情到浓时,仿佛只有用这最原始亘古的欢爱,才足以宣泄彼此心里那即将满溢的浓浓爱恋。
  靳韬因为炸堤泄洪而受伤后,王下令要他在白虎殿好好休养,短时间内没有再派任何差事给他。
  从成亲至今,他们还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一样,整天腻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形影不离。
  “韬哥,你没有别的事好做吗?”慕容谧没好气的问,双手却是不停的动作着,只见染了粉樱色的面团在她灵巧的手下,被塑形成梅花状。
  靳韬沉着两道浓黑的眉头,语气颇哀怨的说:“你一早就在厨房忙到现在,也没时间陪我,我才过来瞧瞧,你就急着赶我。”
  “我们中土有句话叫‘君子远庖厨’,韬哥,你还是别待在这里了。”
  先前她答应过靳绮和靳绫,要再做樱梅落雪糕给她们吃,没想到发生了许多事,直到最近才有空闲,靳韬却是缠她缠得紧。
  想到最近两人间的浓情蜜意,慕容谧心里溢出一丝丝的甜,表面上虽然赶他离开,要他别在这里添乱,说出口的话却一点威力都没有。
  “你瞎忙这些甜糕,我又不爱吃,听港边的商贩说,今儿个来了艘大船,咱们出去转转。”靳韬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将脸抵在她的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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