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曲  第10章

作者:绿痕      更新:2021-05-08 13:26:30      字数:1079
  “你老公是咱们隐城出了名的忠犬,能够惹火他的一定是有关于小姐的事。”
  织罗讽刺地笑道,转身要手下奉茶给他们解渴。
  “你说我老公是狗?”楚雀揪紧了织罗的衣领,冷声地问。
  “只是比喻……别生气。”对女人没办法的织罗怕怕地陪笑道歉,双手奉上茶水给她熄火。
  “谅你是个粗人,天生就吐不出什么好话,不跟你计较。”楚雀哼道,掩着袖喝光清凉的茶水。
  “师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除了飞离外,不知道是哪个人有胆敢去惹大师兄。
  “一个眼睛和手脚不干净的客人。”韩渥说到激动处,手中的水杯被他摸得应声而碎,而另一边的楚雀也在同时捏碎了杯子。
  “客人?城里什么时候有客人来了?”织罗咽咽口水看他们俩的怪样,他才出城几天,他这两个斯文的师弟妹怎么性子都变得跟他差不多?
  “你和飞师兄回城来的那天,他们先到你们后到,如果你们早点回来,今天在校武场被罚也会有你的份。”韩渥将他的容忍性看得很痛,他若早一步回来,那今天留在校武场晒太阳的就不止两个人了。
  “为什么?”织罗纳闷地问。他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飞师兄还可以和大师兄一样控制他的火气,可是你的修性没他们好,如果你在场的话,一定也会跟我们一样想抢着去扁人。”韩渥有着九成九的笃定,他那冰块做的飞师兄在人前应该不会发作,可是这个火爆脾气的三师兄就不同了。
  “习武可不是让你们用来扁人的,难怪大师兄要罚你们。”织罗义正严词地训他们。
  “我们只是想出气!”韩渥与楚雀在他左右耳边齐吼道。
  “哟,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这会儿怎么一条心了?”织罗捂着被震得嗡嗡叫的双耳。
  “当然,那家伙除了用两颗眼珠子轻薄小姐外,还敢捉着小姐的手出言恐吓,你说我们怎么忍得下这口气?”楚雀想到左元承对小姐那张色迷迷的嘴脸,火气便烧得更旺。
  “那家伙叫什么名字?”织罗磨着牙问,他的忍耐力只够听完楚雀的话。
  “看,我就说吧,你也忍不下是不是?”只要事关于小姐,他们这群师兄弟妹有哪个人会有肚量?
  “名字。”织罗固执地等着答案。
  “左元承。”韩渥与楚雀一同供上害苦他们两人的名字。
  “你想去哪?”楚雀拉着一骨碌跳起来的织罗。
  “大师兄不让你们扁,我去!”织罗握着拳头怒意沸腾地吼着。他们不能去,可是大师兄可没说不准他去。“你也想被罚啊?天气很热喔。”楚雀指着天上炙热的太阳。
  “可恶,你老公为什么就这么死板?”织罗气煞地问着楚雀,她那个老公为什么个性就这么一板一眼,还能容忍外人欺负到小姐的头上来?这不许那不许的,却又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我怎么知道?知道的话我就不用在这里活受罪,烤太阳了。”楚雀也很委屈,都被晒黑了一圈还罚她,呜……老公一定是不疼她了。
  “飞师兄知不知道这件事?”织罗忽然想起唯一敢跟大师兄作对的人。
  “我们没说。”韩渥摇着手道。他们才不敢说,给爱小姐入骨的飞离知道,他们在场的人都会死得很难看。
  “最好别让这件事传进飞师兄的耳里,不然他就算不跟大师兄杠上,他也会去杀了那家伙。”织罗攀着他们俩的肩小声地道,韩渥与楚雀认同地频频点头。
  “我已经知道了。”飞离在他们三人还在交头接耳之时,就已站在他们的后头了。
  “飞……飞师兄?我们的话……你听了多少?”他们三人讷讷地回头,织罗心惊胆跳地问。
  “全部。”飞离还是保持着以往冷冷的表情,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飞师兄,你可别去找我老公麻烦啊。”楚雀为了老公的颜面着想,赶紧求他。
  “我不会。”飞离面无怒色地对她保证。
  “喂,他怎么这么冷静?”韩渥偷偷地问织罗。
  “被轻薄的是他心爱的小姐,他不冲动?有问题。”织罗也是满腹疑心地看飞离。
  “雀儿,左元承是什么人?”飞离抬头望向远处的芙蓉阁,话调平板地问着。“卢亢的侄子,是那天跟卢亢一起来见小姐的客人。”
  “他对小姐不矩,师兄对他出手教训了吗?”他不在隐城时,将秋水托给韦庄照顾,但就不知大师兄是怎么个照顾法,竟照顾得秋水被外人轻薄恐吓?
  “打了他一掌,因为他捉着小姐不放。”楚雀看不出飞离在想什么,只好小心翼冀地道。
  飞离听了,两道剑眉渐渐向眉心聚拢,肝火如泉上涌,其原因并不是为了韦庄的失职,而是为了左元承的行径。
  秋水自那日为卢亢占卦之后,身子便开始转弱,时感倦怠,每在晌午过后就昏昏地睡着,他去看她时她常处于睡梦中,便是醒来也是有精无神。她身子会变得这么虚,该不会就是被左元承惊扰的吧?
  “飞师兄,你还好吧?”飞离除了变得较严肃外,脸色还是没什么变化,这让织罗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我没事,织罗,盯着他们练。”飞离说完便使了轻功离开校武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想他会去哪?会不会去杀了左元承?”楚雀推着韩渥问。
  “我想他可能会先去芙蓉阁找小姐。”他刚才一直看着芙蓉阁的方向,准是如此。
  “喂,我问你们,你们哪个人看过飞师兄在我们面前笑过?”织罗还是一直很介意飞离的那张冰霜脸。
  “没有。”他们俩摇摇头,好象打小就没见他笑过。
  “为什么在我们面前他总像块冰,对小姐却又是另一个样?”织罗怨道,不平等待遇,为什么只有小姐才有那个福分不被他冰个半死?
  “那是因为他懂情。”楚雀了解飞离与小姐之间的那份情,也懂飞离只想为心上人欢笑。“你还忘了说他对小姐滥情、纵情、痴情还有太过重情。”韩渥板着手指头数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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