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小妹  第15章

作者:花茜茜      更新:2020-11-11 15:55:36      字数:1109
  说完,她掀被下床,准备要赤脚跑到浴室里拿药。
  “我去拿就好。”萧唯青制止她,起身切亮电灯,先她一步进到浴室里把药罐拿出来。
  他走到床边,坐在床沿,说道:“把袖子卷到肩膀上,我帮你搽。”
  项安安觉得脸颊热热的,迟疑着说:“呃……不用了,我自己搽就好。”
  本来在萧唯青还没告白前,让他帮忙搽药时她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在他告白之后,总觉得和他之间的任何肌肤接触都显得暖昧。
  萧唯青笑着用手指头弹她的额头,说:“你在客气什么?在沙滩那时候也是我帮你抹药的啊!”
  项安安的脸色一阵尴尬,心想着:那不一样,当时是在宽敞的户外,而现在却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啊!而且两人又一起坐在床上,萧唯青的重量压在柔软的弹簧床垫上,床垫下陷,她的身子也跟着下陷的床垫倾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近,近到她闻得到萧唯青身上刚沐浴过后的清爽气味,害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真的不用了。”她细声拒绝,好怕他愈是靠近,就愈有可能会听见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为什么?”萧唯青明知故问,看着项安安那羞红答答的表情,觉得好可爱。他知道她是在害羞,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贴近她的身子坐,她甜美的馨香不断扰乱着他的心思,让他心神荡漾。
  唉~~是他自己说要给她时间,是他自己说要当君子的,所以就算情欲如泉涌现,还是得忍。
  “不为什么。”她嘴硬不肯说,总不能要她明着说“因为你碰我会让我很敏感”吧?“我自己搽得到,我来就好。”
  说着,原本坐着的身体改成跪姿,伸手要去拿萧唯青手中的药膏,孰料,饭店的弹簧床超柔软,原本已经倾向他的身子,现在又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结果身体不稳,一整个扑向萧唯青!
  更糗的是,萧唯青眼明手快,怕她直接从床上扑向地板,跌个狗吃屎,因此双手伸向前,欲承接她倾倒的身体。
  结果,他是接着她了,但……手掌也阴错阳差地触及了她胸前的两团绵柔!
  刹那间,四目相对,项安安呆若木鸡,眼里满是羞涩,而萧唯青双手热烫麻辣,放手或不放手都挣扎。
  紧接着,项安安脸蛋爆红,害羞地尖叫了一声。
  “啊——”她着急地退回身子,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抓起棉被,蒙头盖上。
  项安安的反应让萧唯青急得直道歉。“安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摔下去。”
  “噢~~”项安安哀求着说:“拜托,别再说了。”愈听她会愈觉得自己好丢脸。
  “好,我不说,但是闷在里头你会热死的,快出来,我帮你搽药。”
  “不要!”说着,项安安还腾出一只手,伸出棉被外挥赶他。”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来。快、快、快,你赶快回去你的位置躺好,顺便把电灯熄了!”电灯熄掉了就不怕他看见她发窘的模样了。
  “好。”萧唯青不为难她,把药膏放到项安安的手掌心上,然后起身、熄灯、躺下。
  项安安侧耳听着萧唯青的动静,一直到确定他已经躺回铺在地毯上的棉被时,她才把头钻出棉被外。
  她背对着萧唯青,把身子转向另一侧后才敢完全掀开棉被,拉高袖子自己动手抹药膏。
  黑暗中,萧唯青竭力隐忍着的笑声传来,她搽药的动作害羞又可爱,害他忍不住发噱。
  项安安听见了,顿住搽药膏的动作,转头,就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微亮光看见了躺在地毯上的萧唯青正笑得肩膀抖动。
  她觉得好糗,嘟唇喊道:“喂!别笑我了好不好?”
  “没有……”萧唯青边压抑着笑意、边摇头否认。“我没有……笑、你……”忍笑的结果就是把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嗔道:“还说没有?”
  “真的没……哈……”忍不住了,萧唯青放声大笑。
  咻——项安安把手中的药膏当武器,凌空丢去,击打在萧唯青的身上。
  “哈……”萧唯青把药膏捡起,笑得更开怀了。
  好可爱!项安安发脾气、耍任性的举止看在他眼里都好可爱。
  唉,这么棒的女孩儿、像水蜜桃一般甜美香馥的女孩儿,何时才能真正属于他呢?
  
  萧唯青被奇怪的声音吵醒,靠窗的床铺那边传来啧啧啧啧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萧唯青掀被坐起,看向床铺那边的项安安,问道:“安安,你睡不着吗?”
  项安安没回答他,但躺在床铺上的身子不安分地蠕动着。
  萧唯青又喊了一次。“安安?”
  “唔……”回应他的只有细碎的呻吟声。
  萧唯青觉得不对劲,他起身切亮电灯,走过去床畔察看,惊觉项安安正痛苦地颦蹙着眉宇,纤细的手臂横在眼睛上,像是在挡住忽然亮起的刺眼灯光般。
  萧唯青在床沿坐下,伸手欲把她遮挡眼睛的手挪开,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脸颊,摸到涔涔冷汗。
  “你怎么了?”他吓到,连忙抽出床头柜上的面纸帮她拭汗。
  “好痛……”
  “好痛?被水母螫到的地方在痛吗?”
  项安安点头,眼睛眯着,表情很痛苦。“睡觉前还不觉得那么痛的,可是现在却突然痛了起来……”
  萧唯青的心揪疼,迅速拉高她的衣袖察看,一看到她的手臂,他眉宇拧起,语气变得沉重。“好像没有比较消肿,我看还是带你去大医院挂急诊,那家诊所开的药似乎不怎么管用。”
  “挂急诊?不用吧……”她声音虚弱地说着。“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而且,垦丁这附近没有什么大医院……”
  “可是你手臂的情况没有比较好,有些水母带有神经毒,被它们螫伤可不能轻忽。”
  为了让萧唯青安心,省得他劳师动众地叫计程车来载她去急诊,她硬撑着,故意潇洒地挥挥手说:“不会啦!没那么严重,而且那个医师的爸爸不也说了,每天被水母螫到的人一大堆,要是个个都去挂急诊,医院岂不是塞爆了?再说,也没有比之前更肿大,不是吗?也许再多抹几次药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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