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观发财 卷一:宅斗不及格  第39章

作者:千寻      更新:2020-04-08 07:47:12      字数:1218
  说完她转身对阿观说:「主子,咱们明白您的心思,你是真的无心搅和进去这滩浑水,可您对柳侧妃说的那番话,实在是……唉……」
  晓初是个伶俐心思的,就算刚开始看不出来,现在也渐渐明白了,主子根本不想去争权夺利、争宠夺爱的,她只想偏安一隅、全心全意替自己攒家底。
  斗心机很累,阿观无力地靠在晓初身上,她何尝不明白,柳侧妃那句「是吗?」摆明她沟通失败。
  她果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类呐,心思太嫩太浅,根本无法应付这群复杂的人心。
  以前她念的是顶尖大学,班上每个同学个个都是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在教授要求做分组报告时,组员中谁会听别人的?大家都是从小考第一名长大的资优生,人人都认定自己才是最顶尖、最厉害的那个。
  因此哪次报告不是吵翻天,拍桌子、指鼻子、唇枪舌剑好几场,每个场面都火爆得很。可报告做出来拿到高分后,还不是大家邀一邀去开庆功宴,一饭泯恩仇,就算要再吵,也是下次的事。
  哪像曹夫人和柳氏的战争,口气温和婉约,每句话都不带上脏字,却波涛汹涌,把站在岸边观浪的人全给卷下水。
  「我只是想说清楚、讲明白,让她知道我不足为害。」阿观道。
  「恐怕那位想的不是这样,她觉得主子是越描越黑、欲盖弥彰。」晓初愁起眉目,她是个家生子,从小在叶府长大,看着众夫人之间的争斗,那种看不见血腥暴力最吓人。她心想,今日之事定然不会善了,就算主子有身分压着,恐怕也抵挡不了。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阿观叹息,还未真正发生什么坏事呢,她已经觉得沉重不已。
  琉芳眉头一展,走到晓初和主子中间,轻声道:「奴婢想,也许柳侧妃对主子的不满并不是今天才起的头。」
  「难道是之前我去为难侍妾时,便招惹到她?」阿观问。
  琉芳听到这个忍不住失笑,主子心思这么浅,怎斗得过那边?「主子去为难姨娘们,王爷岂会不知道?即使王爷没有发作,心底对主子的想法一定也……这种事,柳侧妃自然是乐观其成的。」
  对哦,总经理被董事长骂,最爽的肯定是副总。
  「不然,是为了什么事?」
  「皇帝寿诞,柳侧妃花重金、托了许多关系,才得到一座玉石屏风,可是王爷临时改变主意,将主子亲手做的茶壶送进宫当寿礼,皇上得了这个礼非常高兴,重重夸赞了王爷和三爷,事情传回王府,柳侧妃大怒,听说还砸了那座玉屏风,柳侧妃许是生气王爷对主子的看重。」琉芳娓娓道出她听到的消息,推测地说。
  壶具确是阿观亲手为皇帝打造的,她雕了一条五爪金龙,蜿蜒盘踞在壶身上,她并没有将龙完全贴合壶身,有某些部分凌空,让那条龙看起来更生动、更具生命力。
  第二十九章
  茶壶附有四个茶杯,每个杯子有两面,一面雕图、一面雕字,四张图是山川海陆,四个字是国泰民安,四个杯子都不同。
  她是以皇帝的立场去做发想的。试问,哪个皇帝不想将所有山川海陆尽纳版图,哪个皇帝不愿意国泰民安、国库丰富,这样的礼会让皇帝龙心大悦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这关她什么事啊,难道她可以拒绝为皇帝制壶?她又不是嫌自己的脖子太难看,需要三丈白绫来衬托。
  「她想多了,王爷不过假我之手去讨好皇帝,哪就有了看重心思?」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会不会从此之后,这位当家太太再不允许她制壶赚银子?如果是的话,大姜会站在她这边助上一臂之力,还是为家宅安宁,截断她这条生路?
  「如果不是想得比人家多,柳侧妃岂能取代大夫人,执掌王府中馈?」琉芳虽没明说,但听她那口气,就可想像当年柳氏和曹夫人的斗争有多激烈。
  「其实柳氏根本不必担心,如同她所言,王爷又不会同意大夫人的意见,这个家到最后还是落在她手上。」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主子就没想过,柳侧妃会不会预先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万一」,提早一步尽皆消除?」琉芳忧心忡忡,别人不知,她跟在柳氏身边多年,那些肮脏手段,她见得还少了吗?
  「你指的万一,不会恰恰好是我吧?」阿观为难地指指自己。
  琉芳叹息道:「自然是主子,奴婢们想当那位的眼中钉,还不够资格呢。」
  「那怎么办?」
  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直接坐到桌案边提着笔写不停的月季,放开笔,再看一眼单子,然后递到阿观面前。
  「请主子看看,有什么缺的,奴婢再往上添。」
  阿观取过单子一看。肉、蔬菜、果子、锅碗瓢盆杓筷、木炭火炉柴薪木、纸笔墨砚、布匹纱被……
  「这是要干什么,搬家吗?王爷的休书又还没给。」她一头雾水。
  晓初明白了意思,解释道:「以后前头送过来的东西,通通不能用。」
  「你的意思是,以后所有吃的、穿的、用的都要从咱们口袋里掏出来?」
  小气财神的性格发作,住在这里,她不就是用自由换取吃穿住寝吗,如果连生活的基本需求都不能得,那她的自由岂不是丢得太冤枉?
  「暂时只能这样,以后再看看情况。」月季叹气。
  也许柳侧妃能慢慢了解主子的脾气,知道主子所言所语皆出自真心,只是……可能吗?她怀疑。
  阿观朝月季、琉芳、晓阳、晓初看去,只见她们二点头,似乎都同意月季所言。
  有这么严重吗?阿观无奈摇头,不过是人家不爽自己,了不起背后在王爷面前挑拨几句,让她变成弃妇中的大弃妇,对于这个,她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她怀疑柳侧妃真的会使手段搞谋杀、轻贱人命到这等程度?
  「吃的东西怕人在里头加料,这我能够理解,可这些用的、穿的,有什么关系?」
  见主子不开窍,琉芳不得不多话。
  「曾经有人在衣料上熏了麝香,导致妾室小产,不只衣料,连木炭、香料,都很可能动手脚。」
  那个「有人」是哪位?阿观不敢猜,怕一猜就会让自己掉进惊悚片里,她不希望自己成日提心吊胆吓不停。
  可晓初偏不让她如意,接着说:「曾有人在例用的纸里,摆进一张男子写的书信,事发后,害得女子名声受损,直到二十岁还没有人肯上门提亲。」
  不过是一封情书啊,厚,这个古代保守到让人起肖,不都是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
  月季考虑半晌,才缓缓开口:「曾经有人在挖空的砚台里藏了某人的生辰八字,用针牢牢钉着,东西是不是砚台的主子放进去的没人知道,但那位主子最终因为此事,再不能呼风唤雨、失去所有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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