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安乐(下)  第25章

作者:千寻      更新:2020-04-11 14:23:35      字数:1078
  纪芳骄傲抬头,满脸满眼的自信。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她聪明且能干,不需要靠男人才能生存,对于人生,她有自己的见解。
  这样的她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够过得风生水起,瞧她把沐儿教养得多好,日后上官家将会因为杰出优秀的子孙而昌荣繁盛。
  “比起巾帼英雄,男人更需要温柔的解语花。”
  “凤三。”上官檠斥喝一声,及时阻止下一场战争,“你要我讲几次?纪芳有身子,不许招惹她。”
  “担心什么?她从乡下一路进京也没见沐儿有什么闪失,这种女人怕是大着肚子也能提刀上阵,杀得千军万马匍匍脚下。”
  “凤三,你再这样,朋友做不成了。”上官檠低声警告,他不是随口说说。
  不过纪芳没计较,对其它女人,这种话叫做讽刺,但于她而言这是恭维。
  生存年代不同,她不认为女强人是种原罪,不过这也恰恰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凤三对她再好,终究不是适合她的男人,唯有阿檠才是能够成就自己的好男人。
  她嫣然一笑,投向上官檠的眼神深情缱绻。
  凤天燐看着两人眼神交流,心底冒出许多……形容不出的滋味。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以对方为荣,对方的缺点看在眼里全成了优点?
  突地,凤天燐想起贺小六,那时候自己对她也是这样吗?
  他记得她的死讯传来时他几乎崩渍,毫无理智地冲进后宫,不管任何人的看法,紧紧抱住她的尸身。
  他有千千万万的悔恨,不停对她说:“张开眼,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竭尽全力让结局不同。”
  可小六终究没有再张开眼。
  那时候他很痛、撕心裂肺的痛着,有很多年的时间,他不敢回想那段记忆,就怕疼痛太过,无法忍受,可是……现在不会了,没感觉了,再想起小六,他居然连伤心都没。
  是因为事过境迁、船过水无痕?还是因为天性凉薄,他就是个薄幸的男子?
  不知道,似乎……他再也无喜无悲。
  这应该是好事吧?父皇常说他太重情,容易受身边人影响,阿檠也说看重感情的他不适合坐上皇位。
  不重感情,心情就不会剧烈起伏,看待任何事都可以冷静得……像没发生过似的。这样很好,然而……为什么他心中空荡荡的,像缺了一块?
  第十六章 纪芳的滔天怒气(2)
  上官檠说:“我只问一句,倘若你迎娶薛蕾进府,孟孟怎么办?”
  “孟孟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需要为她负责?”带着两分赌气,凤天燐蹙眉问。
  “莫非我猜得不对,你和她之间没有……”上官檠迟疑。
  上官檠并不确定凤天燐和孟孟之间有什么,前往皇子府那天,纪芳曾在马车上间孟孟她和凤天燐之间的交情。她半句话都不说,只是微笑着,然而那笑容里有着淡淡的苦涩。
  他是敏锐的男人,被绑架的十几年里,他最擅长的功夫是观人脸色,他从孟孟细微的动作及表情、从她眷恋的目光推断出在那段时期里,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可是凤三……
  怎么会这样?
  想到什么似的,上官檠问:“你忘记自己和孟孟之间的事了?”
  凤天燐一愣。他和孟孟之间有事?有……他不晓得的事?
  “阿梁,把话说清楚,她除了施金针之术将我救回之外,还做过什么?”
  上官檠定眼望他,凤天燐这样问,确实是不记得了,原来这才是问题的症结。
  他开口“前阵子你一直昏迷不醒,看遍无数名医都无法治愈。”
  凤天燐点头,从清醒到现在,这件事他听过无数次,魏总管和李新、李强对孟孟的医术赞叹不已,只差没跪地膜拜。不过到目前为止,他看不出她的医术有多了不起,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子,再能耐又能有多大本事?
  但他无法否认的事实是——当时连太医都不抱希望了。
  “然后?”凤天燐追问。
  “孟孟是柳叶村的人,村里百姓都相信她是观音菩萨身边的玉女降世,因为她出生那晚不是桂花盛开的季节,村子里却飘散着桂花香,因为她有一手好医术,经常为村人免费诊治、送药,更因为……她能看见平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凤天破想起那团阴影,想起孟孟喊的“凤天岚”。
  “比如鬼魂?”凤天碟接话。
  “你知道?孟孟告诉你的?”
  “她什么都没说。”凤天燐不满轻哼,所有人都晓得的事,她竟当成秘密,半句都不透露,她把他当成外人?
  外人?凤天燐神色一顿,不然呢?他期待她将他当成自己人?
  他不是痛恨被设计?不是憎恶她使尽手段想成为他的“自己人”吗,既然如此,他何必为这种事生气?
  上官檠继续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也不愿变成神神叨叨的老婆子,但是整件事的过程让我不得不相信孟孟确实能够看见鬼魂。凤三,你昏迷那段时期,魂魄与孟孟在一起。”
  他将事件始末条理分明地向凤天燐解析,从孟孟如何挡下纪芳,问她认不认识长着一双丹凤眼的男人开始,到殷茵从张阿孝嘴里听到孟孟的特殊能力,当成八卦说给纪芳听……
  上官梁转述他们从孟孟口中听到的凤天燐的出事过程,还刻意提到马车上孟孟望着“他”时恋恋不舍的目光。
  “这些事让我深信,你的灵魂在外游荡时遇见孟孟,并且两人之间交情匪浅。”上官檠做出结论。
  “她转述了我出事的过程?”凤天燐问。
  清醒之后,他尚未对任何人说起这段过程,因为太过匪夷所思,因为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他无法理解,明明是摔下山谷,明明觉得自己已经粉身碎骨,为什么到最后却会在官道旁被薛蕾救起。
  他想不明白,解释不通,只好选择忽略。
  “对,她还把晁准那四句预言诗背了出来。晁准的预言是在我们被凤天岚的人打下山谷之前得到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想必你也忘不了,当时你对这四句预言深感怀疑,可后来证明事情都实现了,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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