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草莽.宰相女  第6章

作者:阳光晴子      更新:2020-04-13 14:38:53      字数:1226
  问题是,现在不让普伯伯画个像是不成了,既然如此,她得想个法子“掉包”下下,没错!就是如此了。
  玟薇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著玉琦那双黑白大眼不时流露出的沾沾自喜之色,这小女娃会这么快就“投降”?肯定有诈!
  唉!一想到玉琦会封皇上有那么多的不满之辞,说来说去都该怪她!由于璧莹太后对傅文成的政务意见相当折服,因此太后也曾数次亲临宰相府与傅文成共叙,结果太后对精灵似的玉琦特别疼爱,所以就时常召玉琦入宫共聚,身为娘亲的她当然是当陪客,以防玉琦忘记了君臣之分冒渎了太后。
  玉琦在自己的监视之下当然是谨守本分,但深觉无趣的玉琦却时常向太后请求在宫廷赏花或是游玩,结果她一溜出自己的视线之后,就跟宫中的才人、宫女“三姑六婆”,大大地挖掘皇上的风流韵事,于是乎,这皇上的形象就在玉琦的心中“直直落”,终至降至谷底。
  一想到这,玟薇不禁想起她这“母鸡护小鸡”的举动是错误的,反而变为“鸡婆”,否则,若让玉琦乖乖地守在太后的身边闲话家常,即使超越了君臣之礼,稚女之言太后定不会怪罪,也不会到到今日女儿将皇上眨低至此。
  看著仍无聊地盯著窗外的玉琦,玟薇不禁摇摇头,玉琦若像玉云一样成熟,她这为娘的就不须担那么多心了。
  “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玟薇唤著仲手打著哈欠的玉琦,“你爹的脾气你也很清楚,他绝不违背圣意,也不容许作为妻儿的你我反驳,你可别玩什么把戏。”
  “我哪敢?届时犯了欺君大罪,抄家九族耶!”玉琦站起身来撒娇地赖到玟薇的怀里,一张美颜笑若桃花。
  玟薇手足无措地轻叹一声,瞧这欺君重刑被玉琦说得“无关紧要”似的,她几乎可以十足的确定玉琦绝对不会乖乖地任她摆布。罢了!只要玉琦愿意让房普画像,玉琦再来要怎么玩就随便了,不然,说真的,她这娘亲的心思再密电无法预测这小女娃再来的举动为何。
  “希望你的把戏别玩得太过火,你爹还想在朝中立足呢!”玟薇牵起女儿的手朝书房直去,“待会儿乖乖地让你普伯伯作画,他跟你没冤没仇的,你可别将主意打到他身上。”玟薇只是就事论事地将事态分析给玉琦知晓,毕竟房普可是一代画师,她可不想房普的一世英名就毁于自己的女儿身上。
  趁著娘亲转身之际,玉琦暗暗地吁了一口气,真不愧是娘亲,知道她想在画上“作文章”,不过,她当然不会连累到普伯伯,毕竟他待自己不差,到时“掉包”的那幅画她一定会亲笔签上自取的“画名”,绝不会签上“房普”这个大名的。
  * * *
  秋苑堂。
  璧莹太后坐在龙座上,眯著眼睛对著太监小贾不悦地道:“皇上呢?”
  “回太后,持上正依您才绵意思在内室仔细地审视那些画像文词。”小贾忠实的脸上一片敬意,不过内心却惶恐不安.这皇上要他对太后说这谎话,他小贾有几个脑袋可搬家呢?心虽恐惧但皇命难违,小贾还是躬身地继续道:“皇上还命小的在此守卫,山于他希望能专注地去从这些佳丽间选取一名最佳者成为皇后,因此这段时间禁止他人打扰,望太后明了。”
  璧莹大后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看来皇儿是知道自己逃不过了,才会这般乖巧地选后,这下她就放心了,唤了身后的宫女移驾回宫时,璧莹太后脸上的笑意仍浓。
  待璧莹太后一走,小贾就匆匆走到后室,“皇上,皇上,太后走了。”
  仲庆笑呵呵地看著桌上成卷的上好的好宣纸,好在母后没有坚持进来观看,否则她一看到这完好如初的各卷画筒,必定大怒。
  “皇一…上--您真的没拆?”小贾愣愣地看著自己从成座小山的画筒中特选出来,皆是画家名匠亲签的六、七卷画筒都还静静地躺在桌上;且依,那排列的情形观来,皇上可能连动个小指头去点动一下都嫌麻烦。
  “这样一卷一卷看不是太费神了?到时‘抽签’即可!”仲庆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懒洋洋的笑容,带电的黑眸扫过桌上的画筒后又闪至被闲置在一角同样是一卷卷陆续送来的一堆画筒,他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能拖一日是一日,谁理那一个月的限期?
  小贾的脸上出现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这皇上立后竟要以“抽签”的方式选出?这事关国家天下,皇上是不是太草率了?不过想归想,他还没那么大的狗胆敢过问皇的决定。
  完全无视于小贾的无措之情;仲庆蹙著眉头注视著秋苑堂的内室,这经垂华大门而人的后院大房,四周是一圈柱廊,百花齐放,大房内除了这依精致屏风相隔的书齐外,穿插而过的则是一开放空间的广阔楼台,四面随着高质帘幕的纷飞起舞,仿佛在向外舞弄室内的春色;柱状上的错彩镂金及雕刻满眼的富丽装饰,以及满园回廊的花香鸟语……仲庆不觉轻叹一声,这该死的傅文成,害他连想御幸几名宫女共舞春色都不可。
  想到傅文成,仲庆一张俊脸现出啼笑皆非之色,傅相不愧是名贤相,心思之密也令他自叹弗如啊!原本他还想依旧皆在秋苑堂玩乐一番,但傅相的斗胆上言就令他这高高在上的皇上动弹不得了。
  母后对傅相所言真是言听计从,竟然真的遵循傅相要他在选后的期间“禁欲”,以期他能保持理性的专注在立后的事件上,真是可恨啊!
  仲庆再巡视这内室一眼,他并不是纵欲爱色之人,只是温柔情事谁不爱?何况他又是身心健康、正值青年的好男儿,平日宫中又是上等补品、山珍海味的强身之味,教他怎禁欲?
  这样一回想,仲庆不禁想到当时他善意地将上千嫔妃“原封不动”地遣返回家是否做错了?毕竟从了古老的的祖先一直追溯至驾山仙游的父皇,后宫嫔妃超过三千,皇后早已立正,想必定不曾遭遇他现今的难题。
  可是,宫中才人、宫女人数已达上千,再拖住另三千云英未嫁的美娇娘,只期有朝一日能得到他的御幸似乎太可怜了!以父皇而言,一些嫔妃在宫中终其一生都未曾被父皇御幸,年华尽去。仲庆宾不是滥情之人故而深感不舍,结果,他的一心之仁倒逼得自己得面对这一卷卷无生命的画筒。
  根本毋需多想,画筒里必定个个是天仙美女、文词过人,他又何须费心地一一过滤,这些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朝中重臣的心态他焉会不懂,”窜改”一下事实是免不了的,反正他这皇上原本就不是拘泥小节之人,只要解释得通能就没事了,从登基至今,他也未曾判过重刑。
  虽然这些画也令他感到烦闷不已,但至少他不必让那群木头美人环伺身旁争相宏幸,比起来,这些画还是“安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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