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丈夫  第20章

作者:阳光晴子      更新:2020-04-13 15:10:43      字数:1121
  “他不希望你担心,而且你在外面的投资事业也都做得有声有色的,他不要你为他分心。”
  她肠枯思竭的搜寻有力的借口说服他,希望他不要再深究下去。她怕自己会招架不住,他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她无法面对他的冷嘲热讽,但是为了报答爸爸二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她的未来全没了,而今她只能让哥哥完全置身事外,才不会再度被她牵连。
  “可是……我是他的儿子。”
  “他要你好,比他更好,他不愿在这时拖累你。”王怡苹柔声道。
  “这是什么话?还硬在我面前装一副坚强的严父样。”他的面孔扭曲、内心伤痛不已。
  “这是他的苦衷,你别跟他计较。”她泪眼汪汪的说。
  “怡苹,这……”他起身走近拥抱她,“真是苦了你,要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难怪她近日与爸爸会晤频繁,而他呢?只会怪罪爸及怡苹对他愈来愈疏远。他吞下喉间的梗塞,低声道:“杨焕强也知道?”
  她点点头,“他是爸爸的左右手,对爸爸的感情也比我们深,你说他会不知道吗?”
  他苦笑频频摇头。
  凝视着他自责内疚的神情,她轻声叹息。
  “你们两人最近走得这么近,也是因为爸?”在思忖一会儿,他还是鼓起勇气问。
  她点点头不敢回答,生怕话里会泄漏出她的伪装。
  王豫杰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道:“这次是因为爸的病,所以你……你应不会爱上他吧?”他屏住气息等候她的回答。天知道,他是打从心坎底恐惧她会爱上杨焕强。论人才、相貌,杨焕强也是人中之龙,而怡苹和杨焕强从未有过交集,近几日的密切相处,会不会日久生情?可是就算她爱上杨焕强又如何?他只是哥哥能说什么?
  王怡苹擦拭脸上的泪珠,离开让她依恋的温暖胸膛。她怎么可能爱上杨焕强?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她用心爱了多年之人,可是她不敢坦白自己对他的情感,纵然知道他俩毫无血缘关系,但她比以前更没有资格了。遗憾的是这段绝望的情感曾经出现过一丝生机,却是无缘!
  她的未来……她苦涩的想着,一旦公司成了空壳子,无法再支付正常的应付款项后,她就等着被捕入狱,而她这一生都将被烙上印痕。若再担下林文仁的死以保住爸爸的“名声”,那她可能连自己的这条小命都保不住了……见她陷入沉思,王豫杰惶恐不安的摇晃着她削瘦的肩膀,“为什么不回答我?怡苹。”
  不要多想了!摇摇头,她挤出一丝苦笑,“不会的,豫杰,我只当他是另一个哥哥。”
  “另一个哥哥。”他愕然的注视着她。
  “嗯,你也是哥哥啊。”她苦涩的道。
  “我……”他愣愣的,不知该如何接口。
  深情的眼眸两两相望,两人心中的爱恋都是苦不堪言。
  “我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做,我得出去了,你待会儿走时再帮我关上门。”王怡苹拨开他炽热的双手,转身逃离那层紧紧环绕他俩的奇异气氛。再过五天,一张近四千万的支票就会跳票,到时所有的事就会摊在阳光底下了,所以为了不连累上他,她要尽可能的疏远他,而爸爸也将在明天安排哥哥到美国参加考察以避开届时的侦查。
  王豫杰沉默的凝视着她。上天究竟在开什么玩笑?他难道成为烦人的第三者?可是他能阻挠她吗?她爱跟谁在一起,他又有何权力反对?毕竟他只是她的哥哥。
  
  寒冷的夜,天空微微飘着细雨,警局办公室内,陈长春看着匆忙走进的曾明右夫妇。
  一个多月前这两位多年的同侪突然找他帮忙调查王锡的事,而就着多年累积的人脉,他总算为他们查到一些足以令他们振奋的事。
  “长春,哦,不,陈局长,你不是说有进展了?”曾明右焦虑的道。
  最近王豫杰兄妹乱伦的新闻令他们乱了方寸,因为他们可以确定这对兄妹绝对不是亲兄妹,但是他们又没有任何证据去平反媒体的报导。
  因此,在顾虑到女儿悲痛的情绪时,他们只能频频按捺着将她拥入怀中抚慰的冲动,远远的看着她重回人群,冷漠的承受众人的指指点点。
  陈长春近六旬的脸孔沉稳的笑了笑,“上回说过了,我们是老同事,还是叫名字比较习惯。”
  许琼如拍拍丈夫的手,“长春,有什么进展了?”
  “先坐下来吧!”他示意他们在长椅上坐下来,再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个卷宗走到他们的对面坐下身来,而后,从卷宗里拿出两张照片放在桌上,“你们觉得这两个男人有什么雷同处?”
  “林彦新?!”看着其中一张他们曾联手捉拿的累犯照片,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叫出声。
  “再看看这张照片。”陈长春拿起另外一张,“这是几年前一名狗仔队摄影师异想天开的想揭开王锡这个人称藏镜人的面貌而拍摄的,只不过没有一家杂志媒体敢用,据说王锡早就放过风声,只要任何一家媒体没有经过允许刊登他及家人的照片,他绝对要控告对方到关门为止。但这次,他处理现代杂志的态度已令许多知情的杂志社蠢蠢欲动,毕竟现在‘时机歹歹’,他们觉得若王锡因此就以七折收购所有杂志,那利润还是很高的。”
  曾明右夫妇仔细的打量起王锡的照片,觉得他的面容和林彦新虽然有一段差距,但是那对心机深沉的眼睛却和林彦新相同。
  “看来,你们也看到我所说的进展了。坦白说,我怀疑王锡就是林彦新,虽然他的面貌与以往相距甚大,但找个人整型并不是难事,只是人再怎么整型,却无法将眼睛整型。”陈长春信心满满的道。
  “可是他已经死了。”曾明右驳斥道,“当年是我亲手抓到他的。”
  “我知道,当时我们是一队的,但是在几个月后,他在上诉仍被判死刑的押解到监狱的路上发生意外。”
  “是,当时车子失速冲入海中后,随即起火爆炸,你认为他还有可能活着?”曾明右接过话摇头道:“同车的同仁及罪犯无一幸免,他能活着?这怎么可能?”他仍无法置倍陈长春的猜测。
  “可是他若是在车子冲入海中之前就逃出呢?”他提出假设。
  “这……”曾明右怔住不语,他并没有想到这问题。

靠信仰支撑的股票之泸州老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