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桥  第7章

作者:阳光晴子      更新:2020-04-16 16:53:57      字数:1062
  他接过她手中那截树枝,将它横放在桌上,这不管是形状还是颜色,看来都像极了外面那座独木桥的缩小迷你版。
  他露齿一笑,再看着她道:「这句话妳阿嬷这几年常挂在嘴上,而下一句我想妳也知道--『最简单的爱,也最难得到。』阿嬷指的是简单的亲情,而我……」他眉头一皱,「对这句话也有不同的解读,那就是『最简单的爱,因为拥有的人不懂,所以才觉得最难得到。』」
  蓝若薇静静的看着他,在细细咀嚼这一席话的同时,她也尝到了其中一股隐含的无言苦涩。
  纪汉文在她的眼神中惊觉到自己的话带着沉重后,立即恢复原本带着嘲弄的神情,瞥了手表一眼,「晚餐时间都过了,我今晚没有女伴,妳想不想补位,和我共进晚餐?」
  这一说,她才发现自己肚子饿了,可是,她不想出去,她离开这里太久了,她想留下。
  看到她的眼神带着感伤,他心中又冒出一股不舍,这似乎是春青岁月时养成的坏习惯,他总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难过--
  抿紧了唇,他拿起手机,拨给一家熟悉的餐厅,交代一些话后切断通话看着她,故意以一种诱惑的口吻道:「最快四十分钟,才会有人送热腾腾的饭菜来,这段时间,妳说,我是要像以往跟美眉约会时的习惯,我们先上床做运动--」
  「我只是后补的,我想不必了。」
  她直接打断他的话,也特意选择离他稍远的椅子坐下,但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一男一女待在这儿,空间更小,她想想不对,起身要走,他却走上前来,挡在她前面。
  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过怯懦,也怕刚刚的剧码再重演,她强逼自己挺直腰杆不退后,一双明眸严肃的盯着他看。
  他的黑眸直勾勾的与她对视,下一秒,他却突地大笑出声,「哈哈哈……」
  「你……你笑什么?!」
  他的笑声让她觉得自己很愚蠢。
  纪汉文笑意一歇,走到她的床上径自躺下。
  「那是我的床。」
  「妳的床?」他挑眉,提醒她这个屋子已经易主了。
  她顿时气短,不过下一秒,眸中就跳跃起两簇怒火,她不悦的走到他面前,「就算你是屋主,别忘了我是房客,所以还是请你尊重一下,离开我的床。」
  他突地揪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将忘了保持安全距离的她拉到自己怀中,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微笑的看着她。
  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蓝若薇先是一愣,瞪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魅惑俊颜,随即回过神来,急忙的摀住自己的嘴,「你别想再冒犯--」
  「我听不懂妳说什么。」他故意装迷糊。
  「走开!」她叫道,她不喜欢两人这么亲近,她血液中的骚动更令她不安,虽然这个男人是她认识了十多年的人,但此时的陌生情欲却如干柴烈火般炽烈,这太诡异了。
  「若薇,妳怕我吗?」他挑衅的问她。
  「我才不怕,我只是不习惯一个多年没见面的『老朋友』变成大猪哥。」她恶狠狠的瞪他一记白眼,双手仍小心的摀着红唇。
  他迷人一笑,笑容令人炫惑,不知打动多少女人心。
  她努力的抗拒,却不得不承认他的魅力所向披靡,连她那平静了好多年的心湖竟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起了多次波澜。
  纪汉文脸上漾起一股邪魅的笑,女人身上的柔软一向比床还让人舒服,「蓝若薇,我是变了,」他眸中带笑的凝睇着她,「我变成一个高收入的医生,一个懂得情趣、懂得使坏的医生,所以女人们都说我很有魅力,跟我同处一室而没被我电到的女人绝不是女人,妳怎么说?」
  「哈,我只想说,你很重,我快被你压扁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却忍不住因他故意往下压的重量而猛喘一口气。他的男性魅力太强了,她得赶快逃离。「我要起来,纪汉文。」
  「那好,好事要成双,若薇,如果妳再让我亲一下,我就放开妳。」他坏坏的提出条件。
  蓝若薇受不了的瞪他,「你变邪恶了。」
  「这都是女人教我的,而妳是第一个教我这一点的女人。」他一脸可恶的笑。
  「我哪有--」
  「痴心是笨蛋,把一个女人视为一生的惟一更是愚蠢。」
  「拜托,我们当年才十多岁。」她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
  「那又如何?」纪汉文莞尔的接下她的话,「初恋最美,伤害就最深,所以就算再给一个吻以弥补我当年受伤的幼小心灵,应该也不过份吧?」
  她瞪着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麻烦你先走开,让我喘口气。」
  「那倒不如请妳先让我吻一下,我就放开妳。」他笑得更狡黠。
  「你变赖皮了。」这是直述句。
  「吻一下不会少块肉的,何况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看着他的黑眸闪烁着饶富兴味的眸光,蓝若薇突然明白他不会妥协的,她现在是他逮到的猎物,可以任他逗弄、玩耍,那么--
  看到她终于认输的松开手,他勾起嘴角一笑,俯身要吻上她的唇时--
  诈降的她连忙使出吃奶力气,用力推开他!
  宾果!
  以为她屈服的纪汉文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一个不注意,便从床上翻落,倒坐在地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跑到门边、得意微笑的小女巫。
  「魅力撞墙了,纪汉文,我想我应该注定是你的魅力死敌,我们两人之间是没有电流的,过去十几年的试验你还不放弃吗?」
  他嗤笑一声,「妳敢说刚刚那一记深吻没有吻到妳的灵魂深处?」
  「没有,我只是恍了神而已。」她死鸭子嘴硬,绝不承认。
  他站起身来,优雅耸肩,「那好吧,算我搞错了,我先走了。」
  纪汉文越过她,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她一愣,想也没想的跟在他身后,「那吃的?」
  「我会打电话请餐厅改送到我家,妳呢,就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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