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凌彩针  第19章

作者:缶雨      更新:2020-11-09 06:06:12      字数:1053
  “他是一直在思考这问题没错。”
  “华◇,你想他会喜欢我,是不是因为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他只认识我这么一个女孩,日久生情的状况下才觉得喜欢我?今天多了个厉荭,他还会这么想吗?”她真怕自己会是他所谓的“习惯”。
  “那个厉荭是有目的接近剑夫,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她绝不是泛泛之辈。”
  “你的意思是……”
  “或许她是为了剑夫身上那把宝剑而来。”当武林中人知道归根银剑重出江湖,还有可能不来抢夺吗?
  夺得归根银剑如同夺得落叶金剑一样,能够号召万人,两把剑的威力能将一人捧上武林至尊的宝座,而他也相信,今日极想得到银剑的,该是武夷派。
  毕竟御剑夫曾与武夷派交手过,他相信,武夷派的人不可能不将见到银剑的事回报。
  不过他们至今才有所行动,似乎慢了些,与他预期的有所不同。
  “为了他那把宝剑而来?”元绫好奇。“他身上那把宝剑,对厉荭来说有利用价值吗?除了它是把雕刻精细的宝剑之外。”
  “有的,那把宝剑称归根银剑,与它配对的还有一把落叶金剑,两把剑原本共用一把剑鞘,但在剑的主人去世之后,落叶金剑被武夷派的掌门夺走……武夷派你听过吗?”华◇先问清楚元绫对江湖事的了解,在得知她听过武夷派后才又继续讲下去,“剩下的归根银剑就是剑夫身上那把。”
  “难不成归根银剑也是他抢夺来的?”
  “不,落叶归根双剑原属天绝门的传世之剑,而剑夫的师父就是天绝门长老叶月长老,明白点说,剑夫是天绝门的弟子,而你,拜了剑夫为师,也算是天绝门的弟子,你该称叶月长老师公。”
  “天绝门……”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感觉却是如此熟悉……
  “绫?”华◇见元绫陷入沉思,他推推她。“在想什么?”
  “天绝门这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究竟是在哪里听过的?
  “天绝门在两位掌门去世之后便关闭,天绝门的人鲜少在江湖上出现,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剑夫是天绝门的弟子,他的师父是天绝门长老叶月长老。”
  “我是天绝门的弟子,何需你到处去讲。”御剑夫不知何时走到两人身后。
  从看见他们俩单独坐在门前有说有笑开始,他几乎想奔到两人面前,他愤怒的……御剑夫脸色难看至极。
  “剑夫。”华◇讶异御剑夫语气里的愤怒。剑夫不会是想他和元绫有什么吧?
  元绫有所回避御剑夫热切、询问的眼神,而她的回避反而让御剑夫认为她与华◇有什么。
  御剑夫拉住元绫的手臂。“你跟我来。”
  御剑夫强势姿态让华◇仓皇地起身后退,让两人过去。
  他拉着元绫往后林子去,她的步伐跟不上学武多年的御剑夫,只能被动地被拉着走,脚下还踉跄好几次差点跌倒。
  走到一棵大树下,御剑夫将元绫压制在树干上,攫住她双臂以身体欺压在她身上。
  元绫茫然无措地看着御剑夫。
  他隐忍许久的压抑情绪终于在此时爆发。
  “你刚和华◇在聊什么?
  她被问得莫名其妙。她常常和华◇两人单独在一起聊天,他也不曾做任何反应,为什么今天反应会这么大?
  “元绫。”
  “只是聊些话,你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你们俩,一男一女在门前月光下单独在一起,不怕惹人非议吗?”
  “有什么好非议的,我和华◇只是朋友,又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
  “那是你心里这么想,别人可不这么认为。”拿他来说,看见他们相依在一起的背影,他胸中一把怒火狂烧,那背影给他的感觉是像情侣,而不是朋友!
  “我为啥要去管别人的想法?”如果她和华◇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那么他自己呢?他和厉荭就不会给人有暧昧感吗?
  “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想到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太奇怪了,近几日他的反应越来越大,甚至非常不安,时常紧盯着她不放,她只要稍稍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像要崩溃般,好像她这一离开就如同死了一样,两人永远都见不到面了。
  “绫,你究竟……喜不喜欢我?”御剑夫难过地皱眉追问。
  “你怎么这样问……”元绫不好意思地避开御剑夫火热的视线。
  “我发现自从让你知道我的心情后,你一次也没回答我,我发觉似乎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她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表白,“如果不喜欢你,就不会缠着你学武。”
  他震惊地看着她。
  “要知道,如果真的要学武,我随随便便找个人学就好了,干嘛要缠着你。”她靠在他肩上。“有时候我会发现,你对别人都比对我好,就拿那个厉荭来说吧,你对她的温柔,却不曾用在我身上,我真的好怕你会被她抢走。”
  “我对厉荭的态度其实并不温柔,那是客气与礼貌。对你,我却只想以自己的真性情来面对你,我不想遮掩最纯真的自己。”柳剑夫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淡淡地叹息。“绫,你答应过我的,不离开我。”
  “嗯。”元绫趴在御剑夫肩上想,或许,让姊妹们和爹先到杭州去,她可以晚点再去,甚至可以带着剑夫一同前往。
  御剑夫高兴地更搂紧她。抱她的感觉好真实、好踏实……
  “剑夫……”
  “嗯?”
  “答应我别和那个厉荭多接触,离她远点好吗?”
  柳剑夫推开她。“为什么?”
  “那个厉荭给我的感觉不好。”
  “她孤孤单单一个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为什么又要排挤她?”难道她的心眼这么小,连个弱女子都不容?
  “我没有排挤她。”她有种被冤枉的屈辱。
  “那么又为什么要我离她远点?”
  “她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我和华◇直觉她是为了你的归根银剑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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